《在恐怖规则中和哥哥高潮不断(兄妹np)》 1.兄妹住什么情侣酒店? “到了。” 熟悉而又温和的声音,带来强烈的安抚,顾忧这才从恐慌中回神,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看向所处之地。 十八线城市的乡下小镇里,唯一一家深夜还在营业的酒店。凌乱星斗坠下的几片光,照着破旧的街道,损毁的路灯。 酒店六个字的招牌只亮一个,忽闪忽闪地闪着红光,两侧绿化带没着杂草响着唧唧唧的虫鸣声,嘈杂刺耳,好似灵异片片场,渗人。 是怕的也是慌的,更是无助的,顾忧又将眼睛垂下,什么话都不说,指头却搅紧了衣角,眼角泛起晶莹泪光。 “那……”顾澈瞧着自始至终不敢看自己的妹妹,心脏被剜出洞,里面凉飕飕的,心疼。 可是,也是没法子的事,他和顾忧并不是亲兄妹,她是后妈带来的孩子。现如今,父亲与后妈闹离婚,后妈不肯,争吵中将父亲捅了几个血窟窿跑了,父亲正在医院急救,若不将她送走,只怕父亲会生生气死。 可是,她才十七。 她跟妈妈来的那一年,也不过才七岁。 小小的奶娃儿,跟在屁股后天天哥哥、哥哥的,如何能不心疼?捅父亲的是她的母亲,她又何错之有? 先将她安顿在酒店,再去医院确定父亲生死,才能想接下来怎么安排她。 顾忧知道顾澈为难,她从未想过难为他。尽管小脸吓得煞白,却还是强忍害怕转身,默默抬起脚步往前台而去,同时眼角余光偷偷望去,差点吓死。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至少八十岁,头发花白的妇人,正狰狞地朝着她笑,干枯的脸上皱纹堆在一处,沟壑深如渊,妖艳的大红唇里,一口黄色的龋齿——好像个鬼婆! 心脏咚咚咚得,小腿肚子软得厉害,摔倒前强有力的大手及时将顾忧扶住。 “小心……” 啪嗒一声,忍了一夜的眼泪,掉在顾澈的胳膊上,烫得厉害。 顾澈声音僵住,怔怔地看着顾忧。 被宠大的小孩明显吓坏,连哭都不敢大声,抽抽噎噎的声音刺进心脏。 “小姑娘,是不是婆婆吓着你了?都说我不值夜班,就是不听我的,唉,明天不来了……”前台叹息声悠悠靠近,说话时,老婆将前厅灯打开,光线这才明朗了些。 没了灵异片灯光的衬托,老婆婆的脸变得和蔼很多,她噙着笑而来,刻意和善的语气又低了几个度,“小姑娘,跟男朋友开房?三楼还有间情侣套间……” “不、不是……”顾忧没想到老婆婆会误会,慌忙解释,可受惊过后的嘴巴变得笨拙,急得眼泪掉更快。 “我是她哥。”顾澈接口解释,又强调,“哪层人少?” “四楼,406吧,登记一下。” “好。” 老婆婆转身回到前台,不消一会递来房卡,顾澈抢先接过。 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我陪你上去吧。” “哦。” 顾忧乖得像失了魂的幼兽,顾澈说什么,她便应什么。像来时一样,默默地跟在顾澈的身后,进电梯出电梯,很快进入客房,精神恍惚的人没听见身后传来的嘀咕声。 “兄妹,住什么情侣酒店?” …… 顾澈仔细地检查完房间有无隐藏摄像头,又检查好门窗。确定一一安全后,再度回到顾忧面前。 “哥哥明天再……” 啪! “哥!” 一声诡异的响声传开,客房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关紧的窗子外,不知怎么就传来呼呼呼啪啪啪的声音,像有人在敲窗。 可这是四楼。 连番惊吓,胆子终于破了,顾忧一头扎进顾澈怀里,抖得跟小鸡仔似的。 转瞬间呜咽声盖过慌乱,顾澈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腰也疼得厉害。 抱得太紧了。 2.游戏开始 也许今晚发生的事太多,太顾着她的情绪,此刻的顾澈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变化。 脸压在胸膛,小巧的鼻头顶着胸肌,呼吸是粗的,滚烫的气流透过衬衫扑进肌肤,温的,湿的,痒的…… 顾澈思绪混乱,客房又亮了灯,似乎比刚进门还要亮,格外的刺眼。 顾澈像曾经无数次哄她那样,轻轻将顾忧拥进怀中,大手揉揉她的头发,温声安抚:“不怕,跳闸而已。” 只是跳闸? 顾忧没有吭声,将顾澈抱得更紧。害怕,怕妈妈捅死爸爸,怕爸爸不要妈妈,不要她,怕永远失去哥哥,更怕这个酒店。 从抬起眼睛看这里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酒店格外诡异。 “外面好像起风了,哥哥去看看。” 顾澈猜出顾忧在怕什么,哄了片刻松开她,走向窗边。 正拉窗帘,就听见叮咚叮咚几声,两个人的微信同时响起。 顾忧以为是医院报平安的信息,急忙掏出手机翻看。 医院的信息没有来,微信却多了一个群,群名:轮回情侣酒店。 好诡异的名字…… 是刚才的婆婆拉的吗?可她没有加她的微信啊! 顾忧没来由得起的一身鸡皮疙瘩,颤抖地点开微信群。 【欢迎来到轮回情侣酒店,现在是午夜十二点整,各位男朋友女朋友都做好准备了吗? 那么,游戏开始喽,现在抽签。 请房间号带走1、3、5的男朋友们和女朋友们进行接吻十分钟。失败或者不参与游戏的,将有严厉的惩罚。 请在听到啪啪啪三声后,开始接吻游戏。】 顾忧:“???” 什么游戏?什么接吻?什么惩罚? 还没弄明白状况,顾澈已再度检查好窗户,回到顾忧身边解释:“外面起风了,应是吹落的树枝砸到窗户,别怕。” “你先睡,我去医院看看爸,等他脱离生命危险就来找你。” “大人的事是大人的事,你别胡思乱想,万事有哥哥在。” “怎么了?” 顾澈终于注意到顾忧一直盯着手机,疑惑看了一眼,也愣住。 这是哪个人的恶作剧吧? 这些年,类似的小说比比皆是,谁看小说看上瘾半夜捉弄人? 303许思远:【接吻十分钟?开玩笑吧?那有没有规定允许换气吗?】 407张婷:【不换气那不憋死了?群里不会真有人能不换气吻十分钟吧?】 305李明:【小姐姐要试试吗?】 407张婷:【呸,谁要试,流氓!】 303许思远:【407的,都出来开房就别瞎矜持了。我就想知道深吻还是怎么吻?】 303许思远:【只能接吻吗?不能吻别的地方吗?比如,亲亲逼?】 303许思远:【笑死了,老子半夜兴趣正浓,谁要听你指挥。老子就亲逼老子就亲逼。】 没等顾澈安抚顾忧,群里热闹起来,戏谑又污浊。 “别看,退了。” 顾澈皱眉,迅速点退出,同一时间果然响起三声啪啪啪声。 顾忧将脸垂得低低的,脸颊滚热滚热,那些信息她都看见了。 什么游戏,什么惩罚,她才不信,只是这些话当着哥哥的面…… 虽然不是她发的,却依旧没脸见人。 “奇怪,怎么退不了?” 正不知所措,顾澈的声音又响起,顾忧鼓足勇气看顾澈。 男人神情严肃,眉头深锁,眼神中带着一丝丝不解。 点了二十几下,都没能退出群聊,难道网出问题了? 切换备用号网络,继续点,依旧无法退出。 顾忧忐忑问,“哥哥?” “算了,我带你回家住。” 家里再混乱,也好过这里,什么破酒店,一群猥琐男,聊天信息不堪入目。 “哦。”顾忧乖乖跟着顾澈。 没曾想,顾澈拧了好几次门把手,门居然像焊死一般,打不开了! “哥,怎么回事啊?”顾澈慌极了。 “没事,门坏了,哥给前台打电话。” 顾澈又转身拿座机,漫长的嘟嘟声过后,电话并没有接通。 空气逐渐凝固,内心变得焦躁不安。 “那老婆婆年纪大了,睡着了。既然出不去,就先睡,哥哥陪你一会。那群只是一些人的恶作剧。” 只能放弃,反正夜也深了,总不能将负面情绪外泄,她毕竟是个孩子,还受了惊吓。 顾忧听话,乖乖脱鞋上床,妈妈捅爸爸前,她洗过澡的,来酒店的路上一直穿着睡衣。 可上床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微信声叮叮叮的,都在开性方面的玩笑,没几个人将游戏当回事,直到几声惨叫声响起,啊啊啊声尖锐刺耳,有男人有女人。 508解丹青:【怎么回事!!】 群瞬间安静,半分钟后,508的一个住客发来疑问:【刚才,是死人了吗?】 3.摸脸 几乎是同一时间,血淋淋的几张照片发进群内。酒店豪华的大床上,男人女人以各种暧昧的姿势交缠在一处,有操逼的,舔奶的,揉穴的,指交的,就是没有接吻的。他们身体在勾缠,后脑却开了花,鲜血和着脑浆喷在床上、地上,以及伴侣的脸上、身上。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皆成地下亡魂。 静,死静死静,静得连呼吸都多余。 顾忧感觉自己的气血翻涌,心跳加速,瞳孔放大,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差点吓崩溃,好在顾澈一把将她按入胸膛,揉着她的头发安抚,“是网图,别怕,别人拿网图恶作剧呢。” 客房的门窗都是关着的,更何况十分钟刚到。若非妖魔鬼怪,谁也不可能一下子杀那么多人。 顾忧不敢信,真的是网图吗?哆哆嗦嗦地抬头望向顾澈,一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全是令人揪心的害怕。 “没事,有哥在,哥确认一下。” 顾澈也摸不准,这酒店太邪性了,就不该带顾忧来。当时家里混乱不堪,父亲奄奄一息还想伤害顾忧报复母亲,他不敢将顾忧留在家中。若这镇上有第二家酒店,他绝对不会选这家。 低头看手机,想看看发照片的人,可这才注意到,居然是匿名发送。 微信什么时候可以匿名了!!! 顾澈的头皮也逐渐发麻。 安静了许久的微信群,终于有人再度发送信息。 602徐杰:【草!大晚上的,谁那么没素质发网图吓人?有本事站出来看老子不弄死你!老子真看电视呢,魂都吓没了!】 402孙如芸:【不、不是网图,是、是是303的孙思远,孙思远死了,呜呜呜,这什么鬼地方……】 508解丹青:【402别乱说啊,你怎么知道是303?难道你认识他?】 402孙如芸:【我和他是同事,我们一起来越镇出差,第二张图就是他,他和我的另外一个同事……】 群再度安静,死了般的静。 顾澈看信息时,顾忧就在他的怀中,所有的信息顾忧都看见了。顾澈也没办法再拿网图之说安抚她,只能换个方式哄:“没事,既然是游戏,那按照规则就好了,大不了一会……” 说了一半意识到不妥。 刚才那条信息明确说过,男朋友们女朋友们,第一个游戏就是接吻。 这里是情侣酒店。 她是妹妹啊,才十七,还是个孩子! 顾忧也意识这一点,呼吸骤然停止,整个人彷佛坠进沸腾油锅,连口中的唾液都烫得厉害。 周遭翻涌的热浪里,全是他体温包裹而来的温度,燎得不知所措。 他是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小到大,与亲哥无异,有些念头连想一下都是龌龊。 305李明:【草草草!你们有没有看到群公告?】 突然,微信又响了两声,305将公告发进群内。 『轮回酒店入住情侣须知。』 1:本酒店为情侣酒店,如果双人进入,皆默认为情侣关系。为了更好的入住体验,本酒店将在每日00:00封闭所有进出通道,若须离店,请在00:00之前办理退房手续。 2:本酒店每日上午8:00点至00:00为正常营业时间。闭店之后,请各位旅客切勿离开客房。如须外出,请先电话告知前台,再在门上敲三下方可离开。 3:情侣狂欢游戏,将在00:00准时开启,中途不可退出,请在听到三声掌声后,严格遵守游戏规则。 4:如单人入住,请在游戏开始前找到您的伴侣。 5:如单人外出迷路,请及时结成双人,到红色区域躲避。 6:客房内的所有食物药品,皆可免费使用,但禁止出租、出借他人。 7:若有人敲门,绝对不可以开门。 8:必要时,请信任前台,求助前台。 9:会有人冒充前台,请仔细甄别。 10:不要试图报警呼救。 11:如遇到紧急状态,可到卫生间暂避半个小时。 12:紧急避险状态,只可开启三次。 13:请各位情侣务必坚持到上午8:00。 轮回酒店祝各位情侣们入住愉快,请保持好心情哟。 “草!这谁能保持好心情!我可去你妈的!”正看着,隔壁突然爆起粗口,是男人的声音:“又让老子在游戏前找到伴侣,又不让老子出门,前台电话又打不通,这他妈是要整死老子啊!” “咚咚咚!” 他在敲墙,语调急切焦躁:“隔壁的,有人吗?单人结个伴啊!不吱声我过来了啊!” “哥……”顾忧吓得一把抓住顾澈胳膊,生理性的恐惧到达极限。 “前台电话没打通,他出不来……” “啊……!” 安抚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又传来一声惨叫。顾忧慌忙下床透过猫眼看去,男人就在外面走廊一米远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后脑像被巨石砸中,脑浆迸裂。 他还没死透,趴在地上的四肢不断抽搐,眼睛瞪得宛如铜铃。 可是,他身后明明就什么都没有,是谁,用什么砸死了他? 恐惧还未散开,微信再度响起,居然是语音,不男不女的声音,低沉沙哑。 神秘人:【旅客们,刚才的亲吻美妙吗?如果感觉到美妙,那就摸摸身边人的脸颊,给她一个爱的抱抱。下一轮游戏,将在十秒后开启。】 “哥……”双腿宛若灌铅,半步都挪不动,顾忧无助地看向顾澈,满眼泪花。 顾澈确定不按规则做真的会死人,毫不犹豫地冲向顾忧,一手将她拉入怀中,一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4.脱光 令顾忧安心的温暖明明就包裹着她,可全身还是抽力般的软,活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女孩,连恐怖片打码解说都不敢看,如何能承受可怕的一切在眼前反复发生? 十秒的时间,快到来不及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顾澈刚将顾忧护进怀中,微信声便再次响起。 “各位男朋友女朋友们,你们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爱人了?感情是需要用心维护的呦。请在听到三次掌声后,脱光你的爱人,与他赤裸相对,仔细地爱抚她身体的每一处,让她身心都感觉到你对她的爱。听好了,是每一处哦。本次游戏时长二十分钟。” 依旧是语音消息,不男不女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顾忧慌乱地扒紧顾澈的胳膊,极致的恐惧下,她已经忘了妈妈捅伤继父,满脑子都是游戏规则。 不是接吻,是脱光,还要摸遍爱人身体每一处…… 可他并非爱人,是哥哥,尽管她一直很喜欢他。 顾澈回视着顾忧的眼神,心脏莫名地透不过气。她这是害怕?不愿? 必然的,她那么小,才十七,懵懂懂事的年纪,连男女之情都闹不明白,如何能接受这般赤裸暧昧的游戏,更何况自己是他的兄长。 没有一个正常人,能接受和自己兄长做那种事。 他也从未想过,要和自己的妹妹做那种事,这么多年疼她爱她,也只是因为她是妹妹。 啪啪啪…… 三声掌声响起。 没有抽签,那就是酒店所有人都得参与? 顾忧无助哽咽,“哥……” 顾澈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转身直奔卫生间。 还是那句话,事情发生太突然,他根本没有时间想应对之策。既然可以开启三次紧急避险状态,就先进去一次,利用这半个小时寻找逃出去的方法。就算逃不出去,也可以冷静一下想对策。 很快,顾澈将顾忧放在卫生间洗手池上坐着,顺手将门反锁。 刚松手转身,顾忧的手臂便又紧紧将他的腰肢环住。 抱得比先前还要紧,小姑娘力气挺大,骨头都被她勒疼了。 她分开双腿挂在他的腰两侧,整个身体埋在他的怀中,柔软的身躯颤颤巍巍地抖着,粗重的气息隔着衣服喷在胸膛,好烫,好痒…… 不知是不是被这破规则闹的,神秘的痒意钻进肌肤,凶猛地往下游走,刺激着男性生理的本能欲望,下身那不该抬的头,居然在此刻不受控地抬起。 顾澈吓得连忙缩腹,怕自己吓到她,这里已经够可怕了。 柔声安抚她,“不怕,规则说卫生间是安全区,哥哥不会脱你衣服。你松开哥哥,哥哥看一下有没有办法离开。” “不要……” 顾忧毫不犹豫地拒绝,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安全的,只有在他的怀里最安全。 从小就是这样,继父嫌弃他,哥哥就这样护着他。继父过分了,哥哥就威胁,再对她不好,他就带她离家出走,永远都不回来了。 因为哥哥的威胁,继父对她一直很好。 “那你……” 询问的话脱口又止住,顾澈总不能问她,你不放开我,是想做游戏吗?那你知道,这个游戏继续下去,意味着什么吗? 顾忧没有顾澈想象的那么天真烂漫,她比哥哥小八岁,她上中学哥哥便已成年。哥哥长得又高又帅,上学时成绩稳居榜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毕业后又成功创业,大小是个年轻的帅老板,班上女生都喜欢他,经常在她耳边花痴哥哥。 她也偷偷花痴,不知道看过多少兄妹番,很黄很深入的那种。 被他这么护着,属于他的温暖像铺天盖地的网,遮蔽身体的每一处,男人的荷尔蒙气息不知不觉钻进骨缝,全身都躁动着莫名的情愫。夏天薄薄的衬衫和睡衣什么都隔不住,顾忧清晰的感觉到他胸肌贴着她的胸部,男人果子般的奶子顶着她的奶头。 奶头好痒,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地顶着睡衣往上翘…… 顾忧失控抬手,双臂圈住顾澈脖子,屁股随之抬高,脸轻轻埋在他的颈窝。吓坏的人声音软的厉害,像小猫似的在他耳边挠着,“哥哥,哥哥……” 5.咬指 心被挠得好痒,顾澈暗自调整呼吸克制,“有哥在。” “可是,卫生间一次只能待三十分钟,最多待三次。” 一共才一个半小时,而游戏却要持续要上午八点。 想说,如果真的没法出去,你可以脱我衣服,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可到嘴的话一个字说不出口,看黄漫归看黄漫,现实归现实。现实是由礼义廉耻信堆砌的社会,乱伦被会世人唾弃。一想到要和哥哥那样,她心里就慌得厉害,感觉自己没法子做人。 她越抱越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贴在他的身上,滚烫的似乎要化在怀里。只是胳膊轻轻揽着,那软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就钻入心底,疯狂次刺激着男人的原始欲望。 脑子突然一闪而过,她脱光了会是什么样子的? 念头刚起,顾澈便狠狠在心里甩了自己一个耳光。胡思乱想什么呢?现在最重要的,是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第一个游戏接吻,第二个游戏脱光抚摸,第三游戏岂不是要发生关系? “你乖,哥哥看看卫生间窗子能出去吗。” “哎呀……” 不能再这么抱着了,会出事的。急于中断肢体接触的顾澈还没说完就松开顾忧,却听顾忧惊呼一声,两只小手慌乱抓他,顾澈本能回头,一把将顾忧肩膀扶住,她没坐稳也没防备他突然抽身离开,差点从洗手池上摔下…… 扶住了,可没等松上半口气,顾澈再度僵住。她身子前倾一只脚掉在地上,脑袋狠狠地撞在他的腰臀上侧。 跌落时双手本能地防护自己,一只手居然在无意中,抓到他的裆部…… 柔软的小手,死死地抓着起了生理反应的阴茎,勃起的龟头顶着她的掌心。 短暂的慌乱过后,顾忧也意识自己抓到哥哥哪里,脑袋‘嗡’得一声炸开,脸颊爆红。手里哥哥的那东西,怎么硬硬的…… 黄漫里描述过,男人那东西硬硬的,是想要做那事。 脑袋犯晕,两眼发黑,手心里全是汗,慌得不知所措。 顾澈极力平复心情,装着无事发生地弯腰掐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上抱。顾忧也装着不懂,自然地松开小手,仍由哥哥重新抱她坐回洗手池。只是,即便松开了,那硬硕滚烫的感觉,还抵在手心挥之不去…… 哥哥那里真大…… 顾忧低垂着眼睛不敢看顾澈。 气氛太尴尬了,顾澈试探地打岔,“撞疼了?” “嗯。”顾忧急忙附和,眼泪汪汪地回,“脑袋撞坏了。” “哥看看。” 顾澈捧起顾忧脸抬高,朝着她的额头望去。 真的只是想看额头,可垂下的视线,却不知为何落在她的眼睛上,顾澈的心慢了半拍。 十七岁的少女本就娇得像花,眼睛又湿漉漉,像极了沾染晨露的花朵。眼神楚楚可怜的,满是依赖的信任中透着恐惧慌乱,仿佛整个无助世界里,自己是他最安全的港湾。 一时失控,本想抚弄额头的手,不知怎么就贴着脸寸寸地抚摸,视线死死地黏在她的眼睛上怎么也拔不出。 哥哥,他在干什么……? 顾忧紧张地吞着唾液,娇嫩的唇瓣微微翕动,想问又不敢问。哥哥在摸她的脸,指腹下的温度麻酥酥的,像过着电流,慢慢地、慢慢地往下,转瞬拇指触碰着她的唇角。 痒,好痒,痒死了。可又不知该怎么开口,顾忧偏头张嘴,小兽咬人般,咬住指头。 6.蒙眼 顾澈瞳孔微颤,咬指的动作很轻,几乎可以说是含,手指被两片唇瓣轻轻噙住,指头若有似无地抵着舌头,软嫩湿滑的感觉带着痒意透过指头直挠心肝。 好暧昧…… 可明明以前玩闹的时候,她经常咬他,从未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觉。 一定是被这个邪性的酒店影响,他不能再这么下去,得冷静想办法,必须安全带她离开这里。 心头发了疯地劝自己,可被含在口中的手指还是失控前移,伸进她的口中,按住舌尖。 “哥哥?”更过分的动作刚想进行,顾忧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发出疑惑,雾色朦胧的眸子茫然地望着顾澈。 刚才他那样摸她脸,痒到受不了才咬,本以为哥哥会抽出手,没想到他会将手指深入。 骨节分明的手指噙在口中,有点硬,也有点香,从小到大哥哥身上一直是香香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拨。 刚才他那动作,是想戳她舌头吗? 本能想张大嘴巴让他深入,可强烈的羞感又在心头拉扯,顾忧慌乱,无助,只能将问题抛给哥哥处理,她向来是会躲的,天生一张单纯无辜的脸。 看着顾忧的眼神,顾澈呼吸骤然收紧,脑子瞬间清醒,嗖一下将手抽出。 心跳乱得厉害,面上却如往常,用兄长的语气训斥淘气的妹妹,“叫你咬哥哥?” “别闹,哥哥看一下,能不能从窗户翻出去。时间不多了,你坐好。” 顾澈强装镇定叮嘱两句,转身观察卫生间。 乡下小镇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就寻常1-200元价位酒店的装修风格,浴室和马桶隔开,浴室在里间。马桶在外面,边上是顾忧坐着的洗手池。 推开门,浴室除了淋雨,还有个浴缸,浴缸上有个长宽80cm左右的窗子。 踩着浴缸爬上,的确可以翻出,且窗子临街,以他的身手从四楼脱身不成问题,关键就是顾忧…… 顾澈回头望去,顾忧不知何时已站到浴缸边,仰着脸紧张地看着他。 “来。”顾澈将手递给顾忧。 三楼有空调外机,可以将她放上去。 却不曾想,一向听话的妹妹,此刻好像没听到他的话,就那么仰着头看着他,好像中邪了。 顾澈心一紧,“忧忧,怎么了?” “没、没事,就是腿有点软,吓的。” 顾忧支支吾吾地回,纠结地将手朝着顾澈伸去。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想离开,可这里明明就很危险。 是游戏规则吧,过分的尺度,将暗藏心中多年的胚芽浇了水,在隐秘的角落悄然破土。 顾澈并没注意到顾忧眼中的纠结,一把将顾忧的手握紧,拉着她爬上浴缸,正想将她抱至窗台,外面突然传来凄烈的惨叫声。 “啊……!” 顾澈心惊,急忙放开顾忧,爬在窗口望去。 是间隔三间的客房,男人如他一般想翻窗离开,爬至空调外机。 他还没站稳,一束一束的激光刃照来,至脚踝开始,将他切了一片一片又一片。 激光刃太过锋利,都没怎么见到血,他就被切成土司片跌向地面。 轰得一声过后,地面溅起无数血花,肉片散了一地。 “哥……” 来不及惊恐,耳边传来顾忧的声音,顾澈果断迅速身手,一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按到窗子一旁的墙上,一把将她的眼睛蒙得严严实实。 7.咬肩 突然而来的重量像倾倒的山石,将顾忧整个人重重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男人身体将她整个包围。 顾忧光着脚,脚下踩着浴缸瓷滑得很,胡乱攀住顾澈两条臂膀,却还是因打滑扭到脚踝,好疼。 一向娇滴滴的女孩不及喊痛,眼睛便被蒙住,眼前一片漆黑。随之而来的,是哥哥略带沉重的呼吸,那么的近,全都喷洒在她的额间。 咚咚咚…… 黑暗遮蔽了视线,强化了感官,不知是她的心跳,还是哥哥的心跳,都好剧烈,擂得人头晕目眩。男性独有的清香味侵入身心,好好闻,忘了痛,顾忧呆呆地嘤咛,“哥哥?” 从小到大,她和哥哥一直是亲密的,但从未像此刻一般密不透风。身体的重量全都顷压在她的身上,她清晰地感觉到哥哥的胯部贴着她的小腹,裤裆里的东西没刚才那么硬,但依旧鼓囊囊的,令她心跳加速。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部,肩膀压着脸颊,脖子与手掌并用,蒙住的她的眼也蒙住她的脸,她轻轻抬头,就能亲到他的喉结。 热浪在少女的心头翻滚,撩拨的毒素在血液里蔓延,萌芽长成参天大树,困不不住了,想亲他…… “出了点状况,窗子出不去了。”顾澈隐瞒了刚才看到的一切,妹妹是养在温室里的兰花,娇贵宝贝,先前已经吓着她了,万不能再惊吓到他。 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失职,才让她误入这家酒店,死也不能让她担心受害。 “没事,哥哥抱你去洗手池坐着。” “哦。” 浴室不大,唯一能坐的除了合起盖子的马桶,就是边缘平整的洗手池。浴缸也能坐,但临着窗,万一激光刃不慎穿透墙壁而来会伤到他。 蒙眼的手放下,双手拢着腰抱她。可刚刚说哦的女孩,却依旧紧紧攀着他的臂弯,这个姿势不好抱。 “忧忧……”吓着了? 顾澈疑惑低头,抵额的下巴也随之落下,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女孩的鼻尖,视线俯下,落在女孩的脸上。 脱口的询问戛然而止,顾澈愣住。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眼泛桃花,满脸诱人的绯红,唇齿微张,浅粉色的唇瓣轻轻翕动着……好像磕了春药。 该死,想什么呢?妹妹只是被吓的,人受了极大的惊吓会因血管暴胀气血回流,导致脸颊泛红眼睛噙泪,什么磕春药,顾澈你真该死,你什么时候这么混蛋了? 强压心头混账的想法,顾澈抬臂拢住顾忧脑袋,嗓音温柔的仿佛滴着水,“不怕,不管是哪路鬼怪在作祟,哥哥都能安全带你……” “哥哥。” 还没说完便被打断,拢她脑袋的同一时间,她突然松开攀他臂弯的双手,紧紧将他的腰锁住。 对,是锁,不是抱,后背的两只小手相扣迭在一处将他扣住,那么紧,好像孱弱的幼兽怕被抛弃一般。 “说了不怕,哥哥……” “多久了?” 还想安抚,又一次被打断,妹妹的音色闷闷的,听不出准确的情绪。 “进卫生间,十几分钟了吧,还有时间……” “可是,你说窗户出不去。” “等这轮游戏结束,我去打前台电话试试。” “要是再打不通呢?” “我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一直待在卫生间吗?” 顾澈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她,“这里,应是鬼怪作祟,之前因爸妈的事心烦意乱一时不察,才没……” 若真是鬼祟,他就有办法带顾忧离开。顾忧不知道,他创业初期有位合作伙伴,是来自冥界的阴神,教过他些许对付鬼怪的手段。 得先弄清这个酒店的鬼怪是什么来路。 话说一半,终于意识到顾忧语气不对,顾澈急忙推开她些许,疑惑地看向她。 她仰着头,两个人的视线不偏不倚地黏在一处,烈火般滚烫赤裸的依恋,几乎喷出眼眸。 顾澈喉结滚动,“忧忧?” 顾忧慌忙低头,脸轻轻埋紧顾澈颈窝,翕动的小嘴轻轻咬住顾澈肩膀。 “哥哥,如果实在、实在没办法,就、就先遵守游戏规则,也、也是可以的。” 8.好硬 顾澈从未想过顾忧会说这样的话,难以置信地看她,却只看到怀中的脑袋越埋越深,那哆嗦的双臂仿佛快将他的腰勒断。 顾忧恨不得将脑袋扎顾澈血肉里,将自己严严实实得藏起来。太羞耻了,他可是自己的哥哥。 脸颊烧得滚烫滚烫,手心全是汗,声音越来越小“总好过等死的,规则说,游戏要进行到八点,我们又不是,又不是……”又不是血亲兄妹。 就连托词都不敢说出口,她不知道哥哥会怎么看待说出这番话的她。在哥哥的眼中,她不过是个年方十七,不谙世事的少女,她单纯到和男生多说几句话都会脸红。他永远都不会想到,她一直肖想他。好几回看着黄漫睡着,哥哥就变成梦里的男主角,而她就是梦里的女主角,一场绮梦过后,她的双腿间黏糊糊的。 顾澈并没有听清后面的话,她声音小的宛若蚊子在耳边嗡鸣。不仅如此,她说话时咬着他的肩膀,牙齿隔着衣服磕在肌肤上,少女滚烫的气息呼得整个颈窝都在痒。短暂压下的欲望,又悄然勃发膨胀。 该死的,妹妹不过是说了一句可以遵守规则,脑子里怎么会闪过她曼妙赤裸的胴体…… 逼自己管住脑海中的污秽,顾澈实在想不明白,这么诡异危险的地方,向来冷静克制的自己,为什么会满脑子都是对妹妹的龌蹉念头。 怕自己听错或是幻听,双手捧住顾忧的脸,想确认。 顾澈的力道有些大,顾忧被迫顺着顾澈的力道抬起双眸看他,可仅一眼又慌忙偏头。 她总是这样,梦里将哥哥衣服脱光无数回了,现实却连正眼对视都不敢。怕他唾弃她的龌蹉心思,怕他觉得她这个妹妹是个变态。 却不曾想,头上一秒偏开,下一秒又被他掰了回来。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将她的视线抬得高高的,牢牢固定在他的眼睛里。 砰砰砰…… 血脉喷张,心跳加速,顾忧感觉自己快哭了,她真的好慌好怕。哥哥为什么要捧她脸,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难道说哥哥他想训她? 顾忧扁扁嘴,果断撒娇,掐着水的嗓音比小猫还可怜,“哥哥……唔……?” 凄楚的声音淹没喉咙,顾澈突然失控低头朝着她的唇边而来,炙热的荷尔蒙转瞬侵入口鼻,强势而又激烈。 顾忧懵懵的,呆呆的,就这么看着哥哥的唇越来越近,紧张得全身紧绷,脑子混乱不堪地想。 哥哥这是想吻她?可哥哥为什么会想吻她?如果哥哥真的想吻她,那那那,那她应该怎么做?闭眼睛吗? 脑海中电石火光闪过,顾忧慢慢垂下眼睛。可想像的吻并没有落在唇上,滚烫贴着唇角掠过脸颊,他的脑袋绕进颈窝,大手随之紧紧按住后脑,将她的脸紧紧按在肩头。 顾澈在心中狠狠骂自己,他真是疯了,她才多大啊!十七岁,还是个孩子,还没成年呢。 顾忧耳边全是他粗重的、烫人的气息,吹得心头又痒又热,又有点失落。 眼眶微红,委屈,原来哥哥不是想吻她。他不仅不想吻她,就连她提出可以先遵守游戏规则一事都没有回应。 哥哥无视她,哥哥不喜欢她。 被娇宠长大,又受了委屈的小孩,照着顾澈的肩头重重咬去,泄愤。 “别动。” 不曾想,牙齿刚磕到皮肉,耳边便传来顾澈沙哑的制止。顾忧不肯,他不喜欢她,就是要咬,狠狠一口,牙齿咬破皮肉,咸咸的血腥味沁入口鼻。 心中没解气一丝,他将自己她的脑袋按得紧紧地,又重服了一句,“都叫你,别乱动了……” 为什么,不能乱动? 顾忧后知后觉,过了半分钟才意识到,小腹处有个东西不知何时翘起,顶着肚脐眼儿,好硬好硬。 9.夹到 顾忧脑袋‘嗡’得一声,仿佛炸开,头晕、耳鸣,全身紧绷,两只手奋力地将顾澈的后背衬衫揪成团,连气都不敢喘。 可是,她明明就很期待。果然现实和想象是不一样的。脑海里污浊地将他脱光睡遍,此刻却连他勃起的生理反应都不敢面对。 不知该怎么办的顾忧又开始扮演鸵鸟,将自己整个人都藏进顾澈怀中。不咬了,嘴巴却轻轻贴着那一寸咬伤,偷偷亲他的肩膀。 真的就是,自己咬的,自己心疼。 顾澈紧紧顾忧拥在怀中,另一只手反反复复地揉着顾忧的脑袋。一下一下,好温柔好温柔。头发被摸得好痒,痒意钻进头皮,顺着末梢神经往心脏里钻,钻得顾忧哪哪都痒。 漫长的抚摸再次强化感觉,翻滚的热浪同痒意一起沿着四肢百骸到处钻,腿心里湿乎乎的,好空…… 哥哥,你是想这么抱着我,直到这轮游戏结束,30分钟安全期过去,下轮游戏开始,我们两个相拥而亡吗? 顾澈脑子混乱不堪,已短暂忘记去想游戏的事。他从未像今日这般,满脑子都是对妹妹的占有欲。这样抱着,怀中美妙的香软几乎将他的魂给勾走,生理欲望强烈到根本管不住。 可是,管不住就能顺势将她推了吗?就能心安理得的,不做任何挣扎,就将自己年方十七不懂世俗可怕的妹妹脱光、摸光、睡光吗? 她那么小,他作为兄长,有义务呵护她的天真,直到她完全成熟,能真正面对自己的选择。即便是继兄妹,逾越那一道一样艰难,更何况他们还有一对你死我活、水火不容的父母。 所以,他最该做的是放开她,然后想办法对付作祟的恶鬼。 可是,明明劝了自己无数遍,为什么将她放出怀抱都不愿? 不仅不愿,还…… 摸脑袋的手,只是一时失去管控,竟贴着长发下移,拂过肩膀滑过后背,落在她的屁股上。 别,顾澈,你别摸…… 理智和欲望在极限拉扯,掌心下的屁股宛如烫手的山芋,碰一下便本能移开,却突然听见耳边一声嘤咛,“嗯……” 顾澈呼吸一滞,深邃的凤眸中,全是对自己的恨意。顾澈,你的礼义廉耻呢?你的冷静克制呢?手迅速上移落至腰上,偏头蹭蹭顾忧颈窝,放柔声音哄她,“乖忧忧,哥抱你去……” “哥哥,哥哥……” 还没说完,掐着水般软糯的声音再度响起。她说话时踮起脚尖攀着他的臂弯,身子缓慢抬高,男人刚移到女孩腰上的手再度覆盖着她的臀部,早已昂首挺胸的男性器官,也随之滑到她的胯间。 她这是…… 顾澈微吸管不住地沉重,又压住,抱她的力道松开些许垂眸望去。顾忧同一时间鼓起勇气抬眸,两个人的视线又牢牢黏住。 周遭的每一缕空气里,皆是令人挣不脱的电流,眼睛里的勾缠几乎溢出眼窝。 一眼过后,顾忧再次匆忙低头,她实在不敢看哥哥的眼睛。却不想,哥哥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她的脸被托得高高的,宛若桃花般潋滟诱人的眸子,被迫注视着他的眼睛。 砰砰砰…… 心脏坏掉了。 顾忧湿漉漉地注视着顾澈,娇嫩的粉唇缓缓翕动,满脑子都是哥哥、哥哥。他又抬自己脸,是想吻他吗? 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吻,可不吻比吻还要磨人。 那低垂着眼眸近得仿佛掉进眼眶砸进心里,呼吸的热浪吹得心里好痒好痒,顾忧知道,自己没救了。暗暗踮高脚尖,想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仿佛芭蕾舞演员的脚,只剩脚尖撑着身体,两个人的身高差再缩短,不经意的抬头低头,嘴唇便能若有似无地碰到一处。感觉比她想象的还要美好,烫的、软的、香的。 好想亲好想亲好想亲!!! 顾忧觉得自己快疯了,怎么就那么想亲他?那么想亲,都离那么近了,他为什么还不亲?不管了,她就要亲,大不了被骂…… 果断仰头,正要亲上,哥哥突然重重一把,又将她的身子严严实实压回墙上。抬高的脚尖瞬间跌落,下落的腿心却无意夹中某个硬邦邦的物体。 “嗯……” 男人凌乱克制的喘息声传来,顾忧懵了。完蛋,她的腿心,夹到哥哥鸡巴了…… 10.湿透 顾忧吓得紧咬齿缝两腿夹紧,逼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只要她装着不懂就能将所有问题丢给哥哥,那样就算心思戳破,也是哥哥的问题。 顾澈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东西会侵犯到妹妹那里。仅仅是抵住腿缝一点,潮湿便洇湿衣裤,娇嫩黏糊的感觉溢满整个龟头,男人极力克制,压抑的舒缓声还是从喉咙里溢出。 妹妹怎么会这么湿? 这感觉,好美妙,简直欲罢不能,好想再深点…… 不、不行,不行的顾澈,你不能这么对她!你是疯了吗?她是妹妹,她还是个孩子啊! 可是,越是克制,越是冲动,越是抗拒,越是想要。 管了许久的双手,终还是失控地抱住她的屁股抬高,卡在腿缝前端的生殖器深深抵进腿心正中间的那道凹槽中。潮湿的感觉越来越重,不断有淫水透过衣服而来,男女生殖器交融的柔软吞没神志,阴茎疯了似的勃起变硬,涨得太阳穴突突得疼。 顾澈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在顾忧的内心溅起涟漪,她晕得好像磕了药喝了酒,胸膛里烧得厉害,腿心也烧得厉害。哥哥那东西好像带来无数虫蚁在逼内逼在钻来钻去,好痒好痒,好想让他动一动。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都湿透了…… 期待了很久,哥哥都没有动,只是将那东西隔着衣服插在穴缝里。时间越久,虫子越多,疯狂地啃噬着少女迸发的冲动,顾忧难受的近乎崩溃。 少女眼眸通红,嗓音软糯糯水汪汪的,无助的在顾澈耳边祈求,“哥哥……”我难受…… 嘤咛淹没在喉咙里,哥哥突然偏头,用脸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哥哥的皮肤光滑细腻,温柔又滚烫,好几次嘴唇都擦着她的唇而过。 顾忧根本不知道哥哥到底想做什么,自己又该回应他什么,只能懵懵地任由他蹭着脸抵着腿,心里跳着痒着。 整个人就晕乎乎的,云里雾里的飘着,不知道飘了多久,那喜欢的、温烫的柔软,真实地覆盖在她的唇角。 哥哥,亲她…… 顾忧愕然睁大眼睛,虽然亲的只是嘴角,但的的确确是亲了,她清晰的感觉到哥哥嘴里吐出的气息宛若晒过阳光的幽兰,清香中透着蛊惑。 哥哥,哥哥,哥哥…… 满脑子都是他。 双臂圈死他的脖子,脚尖再度垫高,脸也高高的仰起。刚才亲嘴角一定是姿势不对,她太矮了,只要一米六五,而哥哥却将近一米九,低着头根本不好亲。 自阴茎无意抵住她腿心的那一刻,顾澈整个人就处在失控的混沌中,无论是抬屁股还是蹭脸,都是被欲望掌控的本能动作。突然感觉到少女踮脚抬头,短暂清醒就看见他的宝贝妹妹仰着脸将唇送到他的面前,两个人的唇瓣浅浅碰在一处。 对,是碰,不是亲,若有似无地隔着距离,却勾缠的人心魂飘动。 顾澈缓缓垂眸,注视着怀中的少女。 她脸比桃花还娇艳,粉嫩的唇瓣在酒店灯光的折射下泛着诱人的光芒,吐气时翕动的幅度像魔鬼在蛊惑他:哥哥,亲我,哥哥,你亲我。 理智全面崩盘,挣扎了许久的顾澈双手将她的脸颊重重一捧,吻激烈得如狂风骤雨,就要落在她的唇上。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微信声再度响起。 11.牵着 刺耳的铃声瞬间拉回神志,堪堪吻到的嘴唇偏开,脑袋被顾澈重重一把按进颈窝。一切都太过突然,唇上还残留着被他浅浅吻过的温柔,顾忧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耳边全是他压抑沉重的呼吸,身子也被他紧紧勒在怀中。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皮肉骨头被勒的好痛好痛,然而比痛更强烈的,是失落。 他都亲到了…… 委屈,难过,心里空荡荡的,双手圈禁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低声哽咽,“哥哥……”讨厌…… 她这是,哭了? 顾澈心脏一阵绞痛,差点窒息。哭腔很明显,嗓音颤巍巍的,是被他吓着了? 应该是吓着了,她那么小,什么都不懂,而他却早已成年。哪个正常的妹妹能受得了,兄长对她做那样的事? 想柔声安抚她,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口,‘对不起,哥哥不是故意的’这句话在此刻来说,显得那么的恶心龌龊。妹妹是爱他的,只要他说出口妹妹就会原谅他,他实在无法用妹妹的爱来宽恕自己的罪恶行径。 顾忧在等顾澈说话,可等了很久很久都没听到哥哥的声音。耳边是他逐渐均匀却依旧滚烫的呼吸声,气流在颈窝上下流窜,贴着领口呼进肌肤,呼得心头麻酥酥的。 身上是他紧拥的臂膀,强大厚实,像参天大树将娇小的她包围得严严实实,安全感溢满周遭的每一处。刚才的微信信息声她听见了,应是二十分钟过去,第二轮游戏结算。群里应该有很多血腥的画面吧?这次又会死几个人呢?明明很恐怖,可被他这么抱着,一点点感觉不到害怕,只有没能吻成的遗憾。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宽厚的掌心一下下在她头上抚摸着,沁入骨髓的疼爱,温柔的仿佛整颗心都跌进云层。 好想一辈子,就这么赖在他的怀中,永远都不要离开。 “哥哥,”顾忧受不了此刻的沉默,她喜欢跟哥哥撒娇,喜欢哥哥总是温声软语的跟她说话。漫长的沉默过后,顾忧主动询问,“时间到了,对吗?” 妹妹这是受了委屈,还克制着情绪? 乖巧的语调听得顾澈恨不得狠狠甩自己一个耳光。那么好的妹妹,他怎么能失控成那样?愧疚,自责,心脏揪到一处。 缓缓松开怀抱放她离开,不能再这么抱她,他应该时刻谨记自己兄长的身份,呵护她平安,将她安全带出这个鬼地方。 “你在里面待着,哥哥先出去看看。”先前事发突然,他在床边看信息,仓惶中手机丢在床上,顾忧的手机因手软摔在门口,得确认二十分钟是否过去。 顾澈强迫自己转身,跳下浴缸,推开滑杆门。 却不曾想,不过一只脚步迈出浴室,身后的衣摆便被抓住,骤然拉紧的力道使他停住脚步。回头望去,她也跟着下了浴缸,像个尾巴似的,紧紧跟在他的后面,白皙的小手将他的衣摆抓得皱巴巴的。 面对顾澈的疑惑,顾忧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瘪着嘴,泪汪汪地看着他。 她知道哥哥将她留在浴室的用意,安全区三十分钟,游戏二十分钟,里面还有十分钟的安全期,此刻所有的危险他一个人面对。 她不想他一个人面对,死都想跟他在一起。 「听话,回去。」 命令的话,到嘴边又压下,那眼神太可怜了,软刀子割肉般拉扯着心脏。 “唉……” 顾澈浅浅叹息,亦是什么话都没说,掌心向上。 下一秒,女孩的小手欢喜地伸进他的手心。 顾澈像牵小孩似的,紧紧牵着她,推开卫生间门,直奔床上拿手机。 刚将屏幕按亮,身后一阵阴森寒气吹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此同时眼角余光扫到时间00:34分。 糟了,出来早了一分钟! 顾澈反手用力,一把将顾忧拉至身后,单手迅速结印。 —————————————————— 顾澈是大师兄温宴的徒弟哈哈哈哈~~~~ 啊,好想大师兄,等新书期过了就把道姑山鬼搬回来。 话说,有珠吗有珠吗?? 每过50珠加更,每过200收加更,每过100评论加更,么么哒,群亲一个,祈祷我不会被请去喝茶。 12.还会再来 金色光芒在周围结出护盾,严严实实将两人护在其中。 刚罩住,阴气便砸了过来,‘轰’得一声巨响,气浪犹如爆炸的核弹,竟生生将顾澈震退两步,后背撞在顾忧身上。 顾忧双手用力,慌得一把将顾澈托住,嗓音抖得厉害,“哥?” 一团薄雾宛若幽灵,在他们的面前逐渐变得透明。像个半蹲的人,又像立起的兽。 顾澈没有回应,双唇紧抿,左手结印,右手张开,护盾重新罩住二人的同时,一把通体暗红,两侧尾端镶羽毛,造型宛若凤凰展翅的弓箭出现在他的手中。顾忧没有心思细想哥哥什么时候会这些,只怕哥哥有危险,双手突然穿过腰侧,用自己的身子从后面将他后背护住。 眼前那东西好像鬼魂,不知道从哪儿就蹿出来了,哥哥挡在她的面前,她只能护住哥哥的后背。 傻姑娘……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护着他这个混蛋哥哥,难道她都不记得,刚才哥哥想对她做什么?气盾已成,他默默腾出左手,用力握住腰间的那一对小手温柔安抚,“不怕,哥哥对付得了他。” 交手的刹那间,他便感觉到眼前的并非寻常鬼怪,至少百年以上的法力,而他不过学艺四年,若真动起手来,他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好在师父将凤羽神弓暂借给他。凤羽神弓是上古法器,又陪伴师父几千年,光上面流转的神力,便能压制得鬼怪不敢靠近。 “凤羽……神弓?” 眼前那团雾认出顾澈手里的武器,诧异的语气里,又透着莫名的兴奋,还夹着一丝丝恨意,“温宴,他是你什么人?他是不是在附近?” “家师。”没有回答下一句,因为师父不在。他正守着他的睡美人,半步都不愿意离开。 果然不是寻常鬼怪,居然认得冥界阴神。顾澈紧握凤羽神弓,全神戒备地盯着幽灵,防备他偷袭身后的宝贝。 叮咚叮咚! 微信声再度响起,应是游戏结算时间真的到了。 两厢对峙中,周遭气流突然变得诡异无比,安静得令人头皮发麻。 呼~呼~ 突然,一股凉气从身后而来,吹着顾忧的脖子。冷飕飕的风顺着领口灌进衣内,顾忧仿佛置身冰窟,又冷又痒。她张大嘴巴,下意识想喊哥哥救我,声带却像被冰封,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耐人寻味的声音穿透耳膜,男人清冽的声音阴恻恻地。 “小姑娘,你男朋友不乖哦,好好遵守游戏规则不好吗?他是不是不爱你啊,那种事都不愿跟你做。”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这次就放过你们,下一轮和你男朋友一定要乖哦,否则惩罚双倍。” “呵,真有趣,不爱还护着。” 团雾在身前飘荡,嗖一下消失不见,冰封之感瞬间荡然无存。 顾忧身子一软,脸砸在顾澈后背,终于无力喊出,“哥……” 顾澈并没回应顾忧,周遭依旧安静到诡异。 顾忧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急忙来到顾澈面前,仰着脸慌张地看着他,“哥,你没事吧?哥你别吓我!” 温柔比回答率先到达,抬起的大手在她发间揉了揉,男人抿紧的薄唇才缓缓张开,吐出两字,“没事。” 只是气流相撞那一下震到五脏六腑,胸口有些疼,应是内脏轻微受伤,缓一缓就好了。 揉完脑袋,大手顺势而下,轻轻牵着她的小手转身,将她按坐在床沿边,自己也坐在床沿边。不敢离她太远,怕那东西随时回来。 依着方才他说话的语气,分明和师父有仇。 拿起手机,想看一看游戏结束前的信息是谁发的,可刚按亮屏幕,身旁那女孩突然歪着身子轻轻趴进他胸膛,脸随之埋进他的胸口,短暂分开的双手又紧紧圈住他的腰肢。 顾澈垂眸望去,只见乌黑的发丝,圆圆的脑袋。也不知道怎么了,光看着她的脑袋,心脏就莫名酥酥的,心疼。身体失去掌控,下巴暧昧而又亲昵地蹭蹭她的额头。 动作下移,失控的吻轻轻印在她的额头。 _______ 男鬼也是男主。 13.压上床 刚亲完顾澈就后悔了,还嫌她受到的惊吓不够么?吻贴在额头许久才敢垂眸看她,心中酝酿要说什么,她才会不那么害怕。 然而视线还未触及她的脸庞,腰上的两只小手陡然攀住脖子,她将脸紧紧藏在他的脖子里,想要移开的吻再度落回额头,缱绻缠绵得不愿有尽头。 电流在额间的方寸间激烈蹿动,她微微仰头,翕动的红唇覆上喉结,坚硬的牙齿磕着那一颗浑圆,蚀骨的暧昧顷刻摧毁神志。男人性感的喉结在她的唇瓣中上下滚动,他呼吸沉重地询问,“忧忧?” 她还是不说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声音里透着无邪天真,“怎么了哥哥?” “……没事。”顾澈深呼吸调整心率。 她实在是太磨人了,什么都不懂,语气就好像平时玩闹时咬狠他的胳膊,他故意生气,她厚着脸皮趴上他的后背,勒着他的脖子问:「哥哥你怎么了?生气了吗?真小气,大不了给你吹吹~」 赖皮狗似地抱着他的胳膊左呼呼又呼呼,呼完舔着脸问他是不是不疼了,就好像她吹得那口是仙气。 “哥哥看信息。” 没有将她推开,他真是混账了才不记得她是被他抱着长大的,别说亲额头,更亲昵的举动都经常有。那时候的她没有往那方面联想,此刻更不会。 她提出遵守规则,只是不知道接下来意味着要发生什么,她只是不想他们有事。 他真的不能再胡思乱想,这地方多留一刻,危险便多一份。 “你听话坐好,哥哥拿手机看……”信息…… 说话时抬手掐住她的腋窝,想将她抱到大腿上坐着,现在这个姿势不方便拿手机。坐大腿也是常有的事,每每他在沙发或者书房,黏糊人的小姑娘就趴了上来。 正坐跨坐躺坐枕大腿,什么样的姿势都有,逗得开心了,小姑娘将他的脑袋一抱,照着脸颊吧唧就是一口。 然而,尾音匆匆淹没喉间,顾澈再度僵住。掐胳肢窝的手,毫无征兆地掐住两团柔软。他不小心掐到妹妹的奶子了…… 虽然只是拇指掐了奶子边缘,但美妙的像是迭进云层,Q弹Q弹的。这才意识到,她居然没穿内衣,发育的真好…… 也对,爸妈动刀的时候,她刚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头发还没吹干呢。 顾忧也感觉到顾澈碰到她的奶子,短暂平稳的躁动轰得一声炸开,邪火在体内上下撺攒动,女孩的脸颊红得仿佛滴着水,盼他再掐重一点,最好整只手将奶子握住。 污浊的心思管不住,面上却半点不敢流露,她忐忑地从他脖子离开,仰着头看他,“哥哥,哥哥~” 顾澈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她能不能别再用这种语气叫他?比幼猫崽还软,娇嫩黏糊,心头一瞬间的冲动,好想直接转身将她压在床上,扒开裤子狠狠操了。 顾澈,你别发疯!冷静!将手从她的胸上移开! 顾澈薄唇紧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若不是怕吓到她,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光,他真是没救了。脑子明明命令了千百遍移开手,别碰她的奶子,可失控的手还是往前移了些许,拇指以及半个手掌,都覆在奶子上,还要装着无事发生地解释,“坐好,哥哥不好看信息。” “哦~” 他装着无事发生,顾忧也装作无事发生,顺着顾澈掐腰的力道分开双腿,亲昵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向来会装白纸的女孩,身子前顷屁股向前,湿乎乎的腿心稳准地卡住顾澈凸起的生殖器。 顾澈手臂猛地一颤,手机差点脱手,急忙垂眸望去,看到她眼底的一片天真,“又死人了吗?” 那么多信息,应是那个神秘人发了很多血腥图片。 见顾澈没有回答,顾忧疑惑地将手机从他掌心抽出,低头望去。酒店群除了提醒游戏结束,并没有其它照片,应是先前游戏将住客吓跑了胆,不是乖乖照做就是躲在安全区,上一轮除了隔壁那个倒霉催的无人死亡。 除了酒店群的信息,哥哥的微信还有个好友添加,点开一看,是508的解丹青。 顾忧点了通过,“哥哥,这个解丹青加你好友,验证信息说,他那边安全,让还活着的人去508集合……呃……” 正说着,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天璇地转,后背重重落至柔软的席梦思。哥哥沉重的身躯紧随其后,紧紧地压在她的身上。 14.揉胸 他的体温宛若铺天盖地的网,将她困在其中动弹无得,只能惊鹊地睁大眼睛看着突然袭击她的哥哥……他想做什么? 心脏擂鼓,咚咚咚的,乱得毫无思考的能力。她感觉到哥哥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在勃起,顶得小腹好痛。不仅如此,哥哥的一只大手又包裹着她的小脸,指腹在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被他指腹触碰过的地方像羽毛在挠,好痒好痒好痒…… 眸中生了春水,心上长了野草,顾忧期待又慌乱地垂下眸子,不敢注视他的眼睛。哥哥的眼睛里仿佛藏了团火,光看着就能将她烧得灰飞烟灭。 她真的好喜欢哥哥,七岁那年见他的第一眼就喜欢。 眼睛垂下不过一秒,脸上的那只手陡然用力掐着脸蛋将她的脸抬高,视线又重新回到他的目光中,两个人的眸光又牢牢黏在一处,碰撞出激烈的火光。 躁动的情欲在火光中沸腾,热、痒,烧得厉害,顾忧实在装不下去了,“哥哥……”我喜欢你,想亲你,想抱你,想和你做很多很多的事…… 尾音淹没喉间,温烫的嘴唇落在唇上,顾忧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 哥哥亲她…… 很浅很浅的亲吻,只停留在唇瓣上,带着明确的试探。亲完迅速离开,他炽热的眼眸低低地注视着她,探究着、等待着。 探究她是否能接受这个吻,等待她做出反馈,或是推开或是吓哭。 可是,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少女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绯红色,诱人的像只等待采撷的红果子。 顾澈内心煎熬、撕扯,你倒是拒绝啊!就算说不出拒绝的话,哭一声都好啊! 只要你哭一声我就能停,我一定能停的! 理智和欲望像滚动的绞肉机,一刀刀绞着顾澈的自制力,捏脸的手掌放开,指尖重新触碰成脸颊,像抚摸稀世珍宝,小心、贪恋、渴望。 就在顾澈拼尽全力克制情欲,柔若无骨的小手突然覆在手背。她回视着他的目光歪脸,像小猫似的在他掌心蹭蹭。没有拒绝,没有哭闹,只有无边无垠的依恋。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中勾缠着他,声声对他说:哥哥,你亲我啊,你亲亲我好不好? ‘轰’得一声,山石顷倒理智崩盘,大手猛地从她的手下抽离,狠狠一把握住奶子。从未感受过的神秘痛感席卷而来,顾忧眸中碎出斑驳星光,嘤咛声溢出喉咙,“唔……” 只一声,方才还浅如点水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在唇上。从未被吻过的少女不及做任何反应,潮湿温软的舌头便塞满嘴巴。他像丧失神智的兽,侵占满她的口腔,疯狂掠夺着毫无经验的小兽,纠缠、嘬吸,不消片刻便将怀中的少女吻成泥人,软趴趴地扒住他的臂弯。 脸颊涨得通红,忘记了换气…… 不对,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换气,她从来都没有被这么疯狂的吻过。侵占的吻宛若攻城略地,摧枯拉朽地侵占口腔的每一处,舌头麻了脸僵了,溢出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少女白皙修长的脖子上拖出水痕……好欲。 呼吸逐渐变得困难,眼前阵阵发黑,顾忧奋力地扯住顾澈的衣服,想暂停想呼救,却无半分能力做到。 这还是她温柔的哥哥吗?他想要她死吗?记忆中的哥哥谦逊温和,从未这般像个野兽。 缺氧的最后一秒,凶残的哥哥突然一把推开她的肩膀,新鲜空气随之而来。被吻坏的女孩,张着被吻肿的红唇,雾眼朦胧地看着顾澈。 砰砰砰砰砰砰…… 哥哥,哥哥,哥哥…… 心乱得犹如绞缠的乱麻,不知该先呼吸,还是该先给他点回应。吻停了才回过味来,哥哥嘴里好香,他的舌头卷着她的舌头时麻酥酥的,吻得她好晕好晕,像喝醉了酒,飘飘欲仙…… 刚才被吻懵了,还没好好感受,还想要…… 可是,哥哥没有再吻她,又像先前那般垂着眸子看他,漆黑的瞳孔里,是她看不穿的情绪。 她有点慌,实在猜不透哥哥心里想什么,索性学着平日那般撒娇,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声音掐得水汪汪的一个夹子,“哥哥……啊唔……” 强劲的力道陡然在胸上收缩,尾音消散,顾忧脸颊爆红。 哥哥,揉她胸…… 15.奶头好硬 神秘的快感在他的掌下席卷而来,脑子缺氧,呼吸紊乱,顾忧呆愣愣地望着顾澈,喉咙里全是舒缓的嘤咛声。原来被哥哥揉胸这么舒服,远非旖旎美梦中的幻想能比。 欲望彻底掌控神智,早已忘了回去后该如何面对你死我活的妈妈和继父,只想哥哥揉重些,再揉重一些。他的力道轻重不一,奶头贴着衣服摩擦着他的掌心,粗劣又柔软,滚烫又强烈,各种难以言说的滋味折磨得神魂难看。 顾忧清晰的地感觉到,奶头硬了。 “哥哥,哥哥……” 女孩难受地嘤咛,却在下一秒,声音又被吞没在喉间,嘴又被他的嘴巴封住。他揉着胸,吻着唇,占有的动作没方才那么激烈,唇瓣噙着噙瓣,吻一下,再吻一下,浅浅地含吮唇珠,细腻地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都染上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这感觉比深吻还要缠人,像噬心蛊,温温吞吞地就占据了心脏尖尖。 被他吻着的唇痒,揉着的胸痒,他身子压着的身躯痒,奶头痒小腹痒,潮湿不堪、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腿心更痒,淫水顺着屁沟汩汩而下,凉飕飕的,好空。 顾忧无助地抱着顾澈的大手,挺着脑袋仰着头,盼着他吻深点,盼着他揉重点,更盼着抵在小腹处许久的硬物,像在浴室那样顶着痒得要死的腿中央。 少女呜呜咽咽的,全是渴望,可听在顾澈的耳中,却好像无声的抗拒,向他表述她难受。 顾澈啊顾澈,她还什么都不懂呢! 他吓坏她了! 听听她这含糊不清的嗓音,全是哭腔! 看看她的双眸,全是晶莹的泪光! 从未碰过女人的顾澈,也不过才二十四岁,他无法准确判断出顾忧的期待,心脏全然被自己的想法扯痛,恨不得弄死自己。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 不仅管不住,还想吻得更深点,揉得更重些,最好扒开衣服将奶子放出来,亲密无间、赤裸相对地噙住胸前的那一对圆润……光隔着衣服揉感觉就美妙的让人欲罢不能,软乎乎得充满弹性,若扒出来揉着亲着,是什么滋味? 顾澈顾澈顾澈!你真是疯魔了!这是什么地方?她是谁?今晚又发生了什么事?你内心到底是如何的不堪,才会在此情此景此地,对身下的此人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此刻对她动情,难道真应了那句朝问道夕死可矣? 放开放开放开! “哥哥……” 他挣扎了无数遍,可仅是一个软糯糯的声音就全盘崩溃,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像恶魔,更加疯狂的蛊惑他:你看,她明明就很喜欢,她都没有哭没有闹,她还撒娇…… “哥哥,我……”难受…… 好痒…… 顾忧攒足了所有力气挣脱欲望喊顾澈,想告诉哥哥哪里痒,却又一次没能完整说完,领口处措不及防的一紧,哥哥一把扯住衣领,宽松弹性的睡衣被扒开扒大,女孩白皙的半边肩头和丰盈的右乳毫无征兆地裸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顾澈的视线里,粉粉嫩嫩的乳晕奶头,像盛开的樱花,硬邦邦地挺立在乳峰上,诱人。 耳边,叮叮叮的,全是微信信息声,失聪了,半点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不想管,只想亲她奶子,含她奶头。 顾忧心脏咚咚咚的,胸膛激烈起伏……哥哥扒她衣服,他想做什么?像兄妹黄番里的哥哥那样,亲她胸吗?他知不知道,微信一直在响啊? 无数念头闪过脑海,视线陡然变暗,眼上飘来一片柔软布料,她的眼睛被哥哥遮住了。黑暗带来恐慌和不适,顾忧不安地在黑暗中摸索顾胸上的那只大手。 还没摸到,滚烫的热流突然席卷胸膛,顾忧感觉到男人呼吸近在胸部,唇瓣若有似无地碰着奶尖。哥哥这是想含她奶头?可是,为什么不含?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好烫好烫好烫。 光想象奶子被他含在嘴里,热流便在小腹内乱蹿,奶头硬得发木。顾忧难受地挺着胸膛,装作无意识地送他唇边,硬硬地抵住唇缝。 她还在乱动…… 顾澈喉咙里烫的厉害,他拼尽全力才克制自己没含上去,她这么一碰,灵台仅存的神智差点全面崩盘。顾澈下意识张嘴噙住奶头,又迅速放开,偏着脸唇角错开奶子,整张脸埋进她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原以为,遮住她的脸,看不到那双泪汪汪的、白纸一样的脸,他就会忘记她是妹妹,任由欲望掌控一切去扒开她的衣服亲她吻她,含她的奶子操她的逼。 可事实是,即便遮住了又如何?他永远都没办法改变她是妹妹的事实。 漫长的等待中,奶头痒得要命,顾忧慌了神,“哥?” 耳边,果真传来他沙哑至极的克制声,“乖,哥哥看信息。” 说完,胸上的滚烫消失,沉重的身躯逐渐远离。顾忧大脑一空,全然忘记掩藏内心,随着他起身的力道起身,一把将他的腰紧紧缠住,遮眼的布料也随之滑落。 衣衫凌乱的胸膛,尽数依偎进他的怀中,她小声嘤咛,“别走哥哥。” 她不想看信息,不想管接下来的规则,只想和哥哥在一起。不是有凤羽神弓吗?那鬼怪应是怕的,否则哪有那么好心放过他们。 “哥哥,哥哥别走。” 她像八爪鱼,扒住他的脖子扒住他的臂弯,被他吻肿的小嘴无助蹭着他的下巴。 顾澈不可置信地垂眸,就看到她仰着小脸,雾色蒙蒙的双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心头火烧得厉害,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翻滚,压抑地问,“你知道哥哥想做什么吗?你知道不让哥哥走,意味着什么吗?” ___ 妹宝:知道知道~~ 作者:你知道个啥?你满脑子都是哥哥。不像我,满脑子都是珠珠。 话说,有珠吗?快更加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