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错让crush帮我遛狗后 > 第30章 小秘密(二合一)

第30章 小秘密(二合一)

 热门推荐:校锟斤拷小锟斤拷爷alpha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却锟斤拷锟斤拷 学锟皆的成癸拷之路 小透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锟絁锟斤拷漂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街憋拷校锟斤拷锟阶匡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前锟结不锟斤拷漂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一锟斤拷锟斤拷为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为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煞锟窖匡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小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校园锟街讹拷F4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桔猴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矫达拷锟 锟斤拷锟饺筹拷锟剿革拷锟斤拷锟斤拷锟窖碉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校锟斤拷瞎锟剿帮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剿猴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元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一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X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头 锟斤拷为1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0锟侥剧本 失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酵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失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酵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眩锟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角第讹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睫o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揭革拷锟斤拷 一锟斤拷十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锟斤拷通锟斤拷通
第30章 小秘密(二合一)
从云市回来后,已临近新年。今年过年早,一月二十三号就是大年初一,南书准备过完元旦假期就回渝城,多陪陪外公外婆。
回渝城的前两天,梁嘉宜和她打电话:“南南,你抢到回渝城的高铁票了吗?”
南书今年省去了抢票这一步。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谢则言说他出差,刚好要路过渝城,就顺带送我和火腿肠回去。”
“还有十几天就过年了,谢则言还要出差啊?”
梁嘉宜惊讶,这牛马要过年了也得歇歇吧。
“可能创业阶段比较忙吧。”南书说着就叹了口气,创业比她想象中要辛苦很多,她都心疼谢则言了。
梁嘉宜眨眨眼,“不过这谢则言什么情况,又是帮你照顾狗,又是送你回家。我怎么感觉,你这找的不是室友,是男朋友啊。”
南书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哪、哪有,就是刚好凑了个巧。”
“凑~了~个~巧~”梁嘉宜模仿南书的话,“我看,人家男朋友都未必有谢则言做的这么到位。”
南书撅着嘴哼哼两声,“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男朋友什么样。”
梁嘉宜说:“就谢则言这样。”
说完,她又想起上午刚在小粉书刷到的某个帖子,压低声音问南书:“欸南南,问你几个问题嗷。”
南书竖了竖耳朵。
“谢则言他头发浓密不浓密啊?”
“浓密。”
黑漆麻乌的,小时候应该没少吃黑芝麻糊。
“喉结和鼻子挺不挺啊?”
“挺。”
不开玩笑,都可以在上面滑滑梯那样的挺。
“手大不大?手指关节粗不粗壮啊?”
“大。”
修长干净,只是放在那边就像在故意撩人,简直就是她这个手控福音。
等等,怎么画风不对?
南书小脸一黄,“喂喂梁女士,你要说什么虎狼之词?”
梁嘉宜耐人寻味地咳笑:“对上了,谢则言都对上了。好好加油,拿下这个男朋友,你的幸福生活有保障了。”
不知道是不是梁嘉宜的话起了点影响,南书在看到谢则言后,总是下意识地观察他的鼻子、喉结、手,还有身材。
连带着,在吃晚饭时,谢则言都看出她的小心思在半空中飘。
“南书,这顿饭你看了我不下十次。”

谢则言放下筷子,似乎是心情很好地抬了抬下颌,声音中透着几分混不吝的劲,“是有什么想说吗?”
“没什么。”南书羞赧地垂下头,扒完碗里剩下的一点饭。
视线里忽然多出抹红色,是谢则言递过来一个红包。
“给你的压岁钱。”谢则言说。
南书望着鼓鼓囊囊的红包,连忙摇摇手,“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
谢则言轻咳了下,“我无家可归,你收留我,谁说没有功劳?”
“那…我也给你包一个。”
谢则言笑了下,开玩笑:“不用,小孩子才要压岁钱。”
这句话是把她划到小孩子行列了?
南书不服气,跟在谢则言后面进了火腿肠房间,“喂,谢则言,我只比你小半岁好不好。”
谢则言生日在十一月,她在下一年的五月。
谢则言只笑,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
盒子里躺着根红绳。
谢则言招呼火腿肠过来,把红绳系在它的脖子上,“我们火腿肠也有新年礼物。”
南书仔细瞧了瞧,红绳上面居然还挂了个小金豆子。
送黄金也太贵重了,而且马上就是新年,正是各个地方都需要花钱的时候,谢则言本来就家道中落,创业刚起步,生活得拮据,恐怕从工资里拿出不少给她和火腿肠买礼物了吧?
他还过不过年了?!
火腿肠很喜欢这颗小金豆,兴奋地晃了晃脑袋。
南书蹲下来,用手拨了拨那颗金豆,发现居然还做成了狗头的形状,甚至还是照着火腿肠的模样做的。
发红包谢则言肯定不会收了,南书在考虑给谢则言送个什么新年礼物。
上次的领带他应该蛮喜欢,南书见谢则言经常戴,他之前那些漂亮的领带都被束之高阁。
她挑礼物,应该挺有一手。
-
元旦后,京嘉的气温直转急下。
回渝城那天,室外温度已经低至零摄氏度以下,谢则言的车开在路上,玻璃车窗没一会儿就凝结了层薄薄的雾气。
南书把下巴搭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熟悉的景色往后退,忽然想到什么,抬起手。
简单几笔过后,车窗上就出现了一个女孩和狗的头像。
火腿肠从后排挤出一个脑袋,南书指着窗上的图案对火腿肠说:“这个是妈妈和火腿肠。”
说完还在两个人头顶中间画了两个小小的爱心。
谢则言透过后视镜瞥了眼。

没隔多久,又瞥了好几眼。
但是南书似乎没有在画上补点什么的打算。
京嘉到渝城总共两个小时的路程。
到最后一个路口,道路逐渐变得狭窄,两旁都是光秃秃的白杨树,略显萧瑟。
谢则言的车停在村口,他帮南书取下行李箱。
火腿肠纵身一跃,乖乖地蹲到行李箱上,吐舌时哈出浓重的白气。
“要是我想看火腿肠了,能不能打电话给你?”谢则言像是随口一问,语气听起来蛮随意。
“当然可以啦。”
南书举起火腿肠的两个爪子,“火腿肠,和叔叔说拜拜。”
火腿肠用狗言狗语回应:“汪汪!”
谢则言捏住火腿肠的一个爪子,两人握手以示告别。
握完手,谢则言抬眸看向南书,嘴唇微微翕动,最后只说了句:“南书,明年见。”
南书笑着扬了下手,“明年见。”
白色毛呢大衣的背影渐渐淡出谢则言的视线,一阵冷风卷过,雪花落在谢则言的睫毛上。
他抬头望着落下的雪花,又看向远处那点快要消失的背影。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回到车上,谢则言不可避免地再次注意到那幅画。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思忖片刻,抬手在火腿肠头像的右边又添了几笔。
车子缓缓驶出村子,车窗上映着两人一狗的轮廓。
-
渝城比京嘉还要冷。
回老家后,南书开启了躺平生活,顺带琢磨着在云市时想做的事。
那天谢则言的话给了她不少启发。
作为画手“姓南不叫瓜”,她平时经常会在微博上面更新一些纯情的番外片段。
所以南书在考虑,要不要借助漫画的形式,向她的读者粉丝们稍微普及一下蜡染工艺。
她之前做过类似的宣传,她曾在微博帮当地的流浪动物组织绘制过宣传漫画,反响很不错。
甚至读者粉丝们还自发地进行捐款,南书当时也把那一个月漫画订阅所获得的收益全部捐赠出去。
正好,《和霸道校草合租后》的纯情版番外还没有画,不如画小情侣的蜜月旅行时顺便“夹带私货”。
南书说干就干,赶在新年之前,把蜡染那期的纯情福利番外更新在微博上。
粉丝打趣。

从此路人是节操:【妈妈你关注的簧漫老师弃暗投明了】
煎饼狗子:【这簧色的漫画咋越看越红】
当然,还有云市的读者发现南书的巧思。
【居然能看到我们苗族的蜡染,南瓜老师你好用心,我哭死!】
粉丝群里不少人在讨论,南书看完,满意地放下平板,总算在过年前完成了这件事。
她抱着火腿肠下楼。南兴国正戴着老花镜,站在客厅写对联。
南书家每年都是自己手写对联。
红色的纸铺在桌子上,笔走龙蛇间,一副漂亮的对联就写好了。
外婆在厨房下油锅,香味从厨房飘到客厅,南书怀里的火腿肠蠢蠢欲动。
“南南,”外公抬头,招呼她,“要不要一起来写对联。”
“好嘞。”
南书拿起旁边的毛笔,写了个大大的“福”字,火腿肠一脚踩在砚台上,又用沾着墨的爪子摁到“福”字旁边。
南兴国笑着说,“哈哈,火腿肠也要沾福气。”
南书的毛笔字很漂亮,这点要得益于外公南兴国的督促。
南兴国退休前在船厂工作,在打印机还没有盛行的那个年代,他因为写得一手好字,经常做厂里的记录员。
小时候每次南书跟着妈妈回到外婆家,外公南兴国总会抱着她坐在腿上,拿着毛笔教她临摹王羲之的帖子。
南书在网上搜了一副对联,刚写完上联,准备拿给外公看看,“外公,我很久没写,你看看我的字是不是退步了……”
“咳咳咳——”
突然,南兴国剧烈地咳嗽起来,扶着桌子的手一抖。
上面的砚台和纸张被打翻在地,红色喜庆的对联纸上瞬间被泼了一大片黑墨。
南书大惊失色,立刻扶着南兴国坐回沙发上,给南兴国递上一杯温水。
南兴国嘴唇有点发紫,整个人喘不过气来,喝了口水才稍稍缓解。
“外公,您怎么了?你没事吧?”南书急得要去打120,被南兴国摁住。
“没事,刚才外公站久了不舒服,现在坐下来缓缓,就好多了。”
南书帮南兴国顺了顺后背,“这样,我帮您和外婆约个全身体检,你们检查一下,这样我也放心点。”
南兴国喝了半杯水,重新从椅子上站起,“不用不用,村大队每年都有人帮忙体检呢,我和你外婆都健康着呢,咱们就不费那个钱了。”
南书知道老人家最忌讳行医,老头子人又倔,硬是强求他反而更加不答应,她索性也没有跟南兴国犟下去,而是拿出手机预约了市人民医院年后第一批的全身体检。
预约好了,到时候骗他们说不去钱也退不回来,两个人就会依她。
外公吃了颗降血压的药,脸色也缓和多了,正巧外婆端着炸春卷出来。
南书把外婆拉到一边,告诉外婆刚才的事。

李芬担忧地看了眼客厅的南兴国,“老头子之前也有次这样,给我吓坏了,隔壁老余家帮忙送到人民医院检查了一下,但没查出什么毛病。”
南书说:“还是带外公去京嘉大医院检查下,我更放心。”
外婆点点头。
转眼到了大年二十九。
渝城又下了一场雪,南书不抗冻,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后就早早地躺在床上。
也不知道谢则言在做什么。南书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念头。
下一秒,手机仿佛心有灵犀般震了两下。
谢则言:【可以看看火腿肠吗?】
南书发过去一段火腿肠今天和邻居家狗打架的视频。
南书:【已严肃教训(`^)gt;】
谢则言的消息几乎同一时间弹出:【火腿肠真厉害】
屏幕外的南书下意识地摇摇头,手指敲字:【不能太惯着它】
谢则言:【就这一只狗,可以惯着点】
又问:【火腿肠现在在做什么?】
南书看了眼地上狗窝里乖乖趴着的小狗,今天被教训后一直忧郁得不行。
她回复:【思考狗生】
谢则言:【可以围观吗?】
谢则言应该是想打个视频过来看看火腿肠?
猜到这层意思,南书立刻收起呲着的牙,从床上坐起来。
单独打视频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其实和异性朋友做起来还挺暧。昧的。
虽然知道谢则言并不是真的要和她打视频,而是为了看小狗。
南书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最后还是只回了两个字:【可以】
这两字一发出,视频通话的铃声立刻响起。
手机突然变成块烫手山芋。
南书快速地顺了下刘海,又觉得睡裙领子太低,往上提了又提,然后才按下接听键。
画面跳转,男人那张矜贵清隽的脸倏地出现在屏幕上。
谢则言那边是黑白灰色系的装修风格,看样子也已经回老家了。
他睡衣最上面两颗扣子被解开,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床上。
锁骨深凹下去两块,投下淡淡的阴影。
“南书。”谢则言的腔调懒懒的,带着点倦意,尤其经过手机的加工,更加酥耳,两个字仿佛敲在南书的心上。

南书呼吸骤然加快,她压住心中那点悸动,牵起唇角露出漂亮的虎牙,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招呼:“嗨。”
她招呼狗窝里的火腿肠过来。她的两只腿盘着,就像是给火腿肠围了个天然的座位。
火腿肠坐下,看到镜头里的谢则言后,兴奋地伸着爪去抓他。
一人一狗互动了会,李芬敲敲门,“南南,外婆进来啦?”
南书把手机往被子里一塞,“外婆您进来吧!”
李芬抱着一床厚棉,替南书盖在薄被上,刚才进来时她发现了南书的小动作。
“南南是不是有小秘密了?谈男朋友了?”
“没有没有!”南书心虚,“我是在和我的合租室友打电话啦,他想看看火腿肠而已啦。”
“合租室友?”
李芬听南书提到过两次,一开始她听说南书要和男生合租,还不太放心。后面听说了人家是家里破产有难处,又经常帮南书照顾小狗,渐渐地也放下心来。
“给外婆瞅瞅你室友。”李芬说。
听筒里立马传来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外婆好。”
南书只能掏出手机。李芬坐到床沿边,眯着眼睛举远手机。定睛一瞧,呦,是个帅小伙。
谢则言的长相是会讨长辈喜欢的那种类型,透着恰到好处的痞气又不会让人觉得轻浮。
果然,李芬看到,不禁眯起笑眸。
谢则言非常正式地做着自我介绍:“外婆你好,我是南南的室友,叫谢则言,和南南之前是高中同学。”
南书注意到谢则言的背景已经换到了书房,整个人端坐在书房前,正经得不行。
只是……
他怎么也跟着外婆喊她南南了!
李芬捧着手机,“小谢啊,你过年有空要不要来外婆家玩啊?”
南书:!
外婆怎么能这么自来熟,直接邀请人家过年到家里来玩。
南书晃了晃李芬的胳膊,“外婆,人家过年当时是要陪家里……”
“好啊。”
电话里猝不及防地传来谢则言的声音,南书愣了下,只见谢则言勾了勾唇笑道,“早就听南南说外婆您做得一手好菜了,看来我也能有口福了。”
不是,她什么时候说过。
但这几句话显然很受用,李芬被哄得高兴极了,“哎呦,不过是些家常菜,比不上饭店。”
南书默默看着这一幕,罢了罢了,谢则言就是在哄哄外婆,在外婆面前留个好印象也不错,这样外婆就不会一直担心她合租的事情了。
“好,那外婆不打扰你们啦,小谢你和南南聊。”
李芬把手机还给南书,门被轻轻合上,安静了片刻,谢则言忽然开口:“过年期间有什么安排吗?”

南书说要走亲戚。
谢则言问:“你喜欢看烟花吗?”
“喜欢。”南书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谢则言好像是在邀请她和他一起看烟花。
南书突然记起一件事。
高三那年她转学没多久,京嘉市办了一场盛大的烟火晚会。
后来她借用姨夫的电脑登qq时,看到梁嘉宜拍了很多视频给她。
梁嘉宜:【视频x10】
梁嘉宜:【南南你快看!京嘉办烟火大会啦!你前段时间不是在食堂和我说过你想看烟花!】
南书:【是的t^t 如果我在京嘉就可以和你一起看了】
梁嘉宜:【t~t你怎么突然就转学了,我好想你,你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去吃饭还哭了】
梁嘉宜:【对了,你猜我那天还看到了谁】
南书:【谁?】
梁嘉宜:【谢大校草】
哪怕已经快一个月没见过谢则言,但是听起别人说起他时还是会忍不住心头一颤。
如果她还在京嘉,应该能和梁嘉宜在烟火大会偶遇谢则言叭。
梁嘉宜:【没想到谢则言也会来哎,我还以为他这种大少爷什么样的烟花没见过,还会稀罕烟火大会】
梁嘉宜:【不过他看起来好破碎啊,两手插一直在冲锋衣口袋里,连句话都不说,就站在湖边一动不动,结束之后还没走,就紧紧地盯着湖面,我都害怕他是不是要投。湖了】
南书心一揪:【可能心情不好?】
梁嘉宜:【应该是,要不是知道他不谈恋爱,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失恋了】
梁嘉宜:【我以为这种长得帅又有钱成绩又好的人是没有烦恼的,哎,果然人都有自己的烦恼】
……
电话那头,男人的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似乎也同样陷入到某种回忆中。
半晌,南书回过神,率先开口:“过年这段时间会比较忙,等我有空时联系你可以吗?”
谢则言点头,“好。”
他要把高三那年,那场为她策划,却因为她匆匆转学没有看到的烟花,重新弥补给她。
这一次,应该可以看成吧?